“我证明了我的价值,现在我站在这里,我可以坐上牌桌了吗?”
他安安静静地站着,那双眼睛里头冷静多过他原以为的会有的疯狂。
“你买下我价格的一半,三十个子儿,你会知道,这是你能够做出的最好的投资。”
哈。
奴隶主当然记得非常清楚。
在得知自己需要和另外三十四个奴隶“玩场游戏”之后,这小子就问了他自己被买下来的价格,然后说,他要和自己赌,如果活下来,他要拿走三十枚塔安巴。
已经很少有人敢和他这样似的同自己讨价还价了,奴隶主感觉还挺新鲜。
“还没有放弃?小子,你——”
奴隶主转了转手腕,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拿着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也确实算是个非常健壮的男人,平常也经常锻炼,也曾经打坏过好几个沙包。
就算三十五号这小子现在手上还握着那把石刀又怎么样,一个瘦骨嶙峋的奴隶,他能有多大的力气、多块的反应?
他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和他比的都是同他差不多的努力。
这小子现在也没有上桌的资格,他也永远都不会有——规矩,这东西是他打算在今天好好教教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