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打开了门。
他从高处往下俯瞰面前的青年,准备在门开到足够的宽度后就给这个不识好歹的茨冈尼亚贱种一巴掌,让他的脑子清醒清醒。
只是,他没机会说出口面的话了。
他也不会有机会将那个巴掌挥出来了。
一把质地很好的刀直接没入了他的身体,在他的下腹部快速地捅了进去——相比起一个耳光,很明显,用到捅人需要这扇门打开的尺度会更小一点。
卡卡瓦夏确实是第一次用刀。
先前的石刃根本就不能算是一把武器——它就是个表演品。
但是现在握在他手中的这把刀,是一把材质很好、形状设计也非常合理的刀。
上面甚至还带着放血槽。
一把雾青从外头偷渡进来的刀。
她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不管是因为来自未来所以什么都知道也好、还是单纯的能够想明白他心中所想也罢。
卡卡瓦夏一开始有想过要不要用这把刀,再怎么说,他做为一个从小到大就没有收到过多少礼物的人,对于每一件来自旁人的礼物都会看得很重。
是否要让这把刀沾上那么脏的血,他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