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投鼠忌器可以靠着撤退来解决。

大不了之后再来一次就是了,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说不定还真的能把这个赌场老板拖到精神崩溃呢?

雾青心说她在意的分明就是现在的姿势和靠近的距离……说起来其实先前给他手腕上涂抹药膏的时候也很近,但那时候就是很纯粹的医者仁心作祟……不是,占据上风。

和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比……

等骰盅停下后,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将手往回缩的,若不是还勉强能记得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个什么身份,她缩手的速度还能再快些。

……感觉皮肤在发烫,掌心甚至已经因为紧张而出汗了。

“我没有紧张。”

在将手缩回来,贴在衣服上将那些汗擦了擦,将掌心变回相对正常的状态后,她才强行镇定下来,随后嘴硬了一句。

“但是你说话也稍微正常一点嘛……什么把胜利带给我的,上一次听到这种话还是在圣骑士的中二冲锋里。”

雾青当然非常清楚,圣骑士的宣言和刚才那句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但反正这话在这个时间点说出来,就是很……嗯……她不好说。

话说……其实雇佣砂金当幕僚也只是她的一句玩笑之语啊,情况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

雾青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面正有只妙妙在乱跑,妙妙的后腿上还缠着一根长长的、连着毛线球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