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到处乱创,毛线也把她的思绪全都给胡乱地绕了起来,一层、一层、又一层。
所以她错过了砂金细致的表演:他先是扭头看了下“大佬”,在发现对方似乎并不在意这一把的输赢之后,轻轻咬了下下唇,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去揭开这只骰盅。
不管是谁来看,都不会把他的这一系列自然得不行的反应同那位行事张扬的星际和平公司总监联系在一起,甚至于或许在注意到他的紫色眼睛之后也只会表示:“你的眼睛真漂亮,而且你比另一个有着相似眼睛的人让人放心多了。”
但是雾青没有错过揭开骰盅的一瞬间。
几枚骰子整整齐齐地叠垒在一,最上头的那颗骰子骰出了最小的点数一,在这场比谁的骰子点数更小的比赛中,这已经代表了绝对的胜利。
她在心里感叹着砂金这绝对不是单纯的运气,应该还有不小技术的因素在,余光中拢进了砂金脸上含羞带涩的神情,以及嘴角上那一点点上扬起来的微笑角度。
“您看,我赢了!”
适度的激动,适度的兴奋,那双原本看起来雾蒙蒙的眼睛瞬间变得清澈,还有看起来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最后却也没有真的抓握上去的手。
雾青心想,砂金是真的很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做出怎样的表现。
“我——”
……够了。
雾青逐渐从如坐针毡变成了如芒刺背,她终于在砂金说出别的更离谱的话语之前成功阻止了他的继续。
她果断出手,从路过侍者的托盘上取下一支金色的、冒着漂亮气泡的酒水来,然后她将这支酒送到了砂金嘴唇边上:“喝了,跟我出来就得学会喝酒。”
闭嘴吧你,少说两句,再说下去的话,被破防的人就要变成她了……明明他们现在的敌人是那位赌场老板啊!
砂金并未拒绝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