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青:“所以,操控何物朝向死亡的应该是你的盟友,对吗?我记得你之前说,在匹诺康尼这里,并不只有你一个可以运用神秘命途力量的人。”

“钟表匠”说:“我就不剧透了,他并不是个非常耐得住性子的人,我想,要不了太久,你就会知道他是谁的。”

光幕之内,星觉得自己不好做主,就带着自己的一定偏向对砂金说,她会将他合作的要请转告给列车。

随后,她突然有些没头没脑地问了砂金一个问题:“现在离开匹诺康尼,还来得及吗?”

砂金摇头:“来不及了。”

他有些诧异:“你想要离开这里吗?星穹列车从一开始就被邀请函拉进局中了,就算你们想要离开,也一定会发生一些看起来像是意外的事情,把你们挽留下来。你们不是那些普通的到了时间说声退房、经过检查就可以走的人,在谐乐大典开始之前……你们绝对走不了。”

砂金:“不过,我没想到开拓者们也会有想要退缩的一刻,这可不像我认知中的星穹列车啊。”

星将整个身子转过来,而不是仅仅只转个脑袋。她站得挺直,下唇上还留着一道颇为深刻的齿痕:“我说的不是我自己,我说的是青宝。”

雾青:?

做为光幕之外的观众,她觉得这剧情不应该刚刚结束了相对紧张刺激的谈判环节,来到她以为会稍微轻松些的双方告别然后各自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的环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