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在这件事上,倘若从家族开始查起,难度就太大了一些。所以,我只能从凶手开始调查起——而我刚才也说过了,家族靠着同谐的力量守护着这片梦境,未经他们的允许,就算是忆者都无法在梦境中杀人;想在梦中自杀,也只会被强制唤醒,回到现实中的酒店。”

“所以,谁能做到这件事?我想,应该只有那位隐瞒了真实身份的令使。你刚才也说了,就连那位忆者都没能将这只忆域迷因封印超过一个系统时的时间,那么强大的一只怪物,谁有这个能力掌控它、利用它精准地杀死自己想要杀死的人?只能是她。”

星:“可是黄泉她……她看起来也很为流萤的死惋惜。”

砂金:“她为什么不拔刀拦下那只忆域迷因呢?她明有这个实力——我猜她在事后向你道歉了,还对你说,她是因为一些过去才没能在第一时间拔刀,对么?”

他叹息,像极了是在为学生那捉急的成绩而感慨完全的糟心老师。

“事后装一装,仿佛自己真的很为对方的死亡心痛、是真的有苦衷——这样的表演谁不会啊?你要是想看,我能变着法儿演给你看,保管你分不清真假。”

雾青转头,看向一旁的“钟表匠”:“假的吧?虚无的令使难道是靠着不听话就杀的方式来强迫何物朝向死亡听话的吗?”

“钟表匠”:“……”

“钟表匠”:“你想想,忆域迷因是从什么地方诞生的,然后再想想,我是个什么。”

雾青:“哦哦。”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