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的道德来看室内的场景,可以说他们在白日宣淫。

祂以一虫之力做到的白日宣淫。

清心怀里有一个光溜溜硬跟她穿同一件衣服,还想要将她衣服全部扯碎,不让她那么难受的艳丽少年。

空气里的甜腻气味配着这幅情景,平静的给论文加字数研究虫父的生理构造的清心,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何为坐怀不乱。

她繁衍期结束了。

人类的繁衍期长与非人没有什么关系,清心只会在哄骗虫父,让祂多保持一段时间的人形时,让虫父见证一下人类对繁育来说,格外短暂的繁衍阶段。

对于祂而言,就是唰的,第二只鞘翅目的酚类物质水平升上去了,又啪得一下掉下来了。

祂甚至没有来得及用自己的酚类物质。

繁育星神的万千复眼里都是对人类的疑惑,祂无法形容这短暂,虫母的繁衍期是祂见到的最短的繁衍期,人类的繁衍期为什么会更短?间隔为什么又这么长?

祂对时间的感知有问题。

形容这种感受,有些复杂具有层次性的,涉及到时间的相对性的疑惑,祂用了很多天。

什么是时间短,一只虫子在房间里唰的一下不见了。

什么是时间长,虫子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清心捡起它们,用自己的力量将它们瞬间丢到宇宙。

人类的繁衍期,她告诉塔伊的是在晚上的一个固定区间,不好理解的话可以看她人类形态的酚类物质分泌水平。

她设定的时间是半小时,不会多也不能少,祂可以让清心多时间,但少时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