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要一点时间用来做自己的事的,而不是纠缠于繁育。
祂是好拐骗的,只要用繁育做借口,告诉祂人类是繁衍期特别长的物种,还方便贴贴,祂可以暂时融入人群,做一个瑟瑟发抖的……人。
暂时,足够了。
祂要是不适应人的形态,只能躲角落里自我繁衍就更好了,清心将会拥有更长的一段缓冲期。
祂不。
祂胆小,人形态是一个一眼看得出来的纤细胆怯的少年,风吹草动都能将祂惊走。
除了可以紧紧的贴着虫母,让祂没有一点安全感。
清心写东西的时候,手上会有一个塔伊兹育罗斯,然后是怀里,低头就能看见虫父变作的少年那张艳丽的脸。
写的投入,停下来喝口水的时候,祂已经钻进了她的衣服里,脆弱的衣料被撕裂,繁育的力量又修复了衣服。
“为什么没穿衣服?”
「薄。」
“衣服是人的甲壳。”
「薄。」
清心是肌肤相触,被冷不丁冰了一下才注意到这位虫父身上的衣服没了的,刚回家进个门衣服就碎了,碎片也被毁尸灭迹。
祂极其不习惯这种人的生活。
要穿对祂来说薄得过分的甲壳,还要面对陌生的环境,人只有四个足肢,走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