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照很足,两人贴得如此之近,近到散兵能瞧见你脸上的细小绒毛,近距离看到你精致的五官,能听见属于你的心跳。
脆弱,却一声又一声,不断往他耳朵里跑。
他盯着你的眼睛,突然想起看到的那句话。
——“盛大的天光几近要将我湮灭,我不管不顾地沉溺于你的眸光之中。”
这次,是少年先避开了你的注视。
他修长的指尖抵住你的额头,耳尖染上红晕,语气恶劣,“离我远点,别把病气传给我。”
你瞪了他一眼,人偶不会生病,病气传染这种东西谁信啊!
“喂,散兵。你怕黑吗?”
“哈?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会……”
还没等少年说完,你用尽浑身力气将他往衣柜里按。
你的浑身气力对于散兵来说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挣脱,但他只是他垂眸瞥了眼你放在他肩头的手。
连指尖都是白皙的,脆弱的白色,和这片雪原一样。
——病秧子,病秧子,病秧子。
——真是烦死了。
“求求你一会别说话。”
少女墨色的长发散落开,软软地垂落在两侧,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祈求。
就像他是什么神明一般。
散兵蜷缩在对于他来说有些狭小的衣橱,像只大猫猫,瞪着紫色的眼眸狠狠盯着你,似乎下一秒,猫猫就会露出尖利的獠牙,在你白皙的锁骨用力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