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病秧子,才足够有生人气息。

而不是总像他看到的那样,呆在这宫殿一隅,常年卧床,甚至看到的雪景都只是窗户一角。

真够可怜的。

你倒是没察觉少年有些恶意的邪笑,发觉他不再试图往书桌走后,你默默松了口气,“谁和你说我打针会哭的。”

散兵撇了撇嘴,眉头紧锁,似乎很不满意你的回答。

你:“……”

真的会谢。

这位爷怎么又不高兴了。

还没等散兵开口,一直安安静静的001支支吾吾开口,“达达利亚要来了,就在门口不远处。”

你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现在应该干什么?躺在床上闭着眼装脆弱?把头埋在垃圾桶里狂呕试图咳出鲜血?躲在床底让达达鸭找你,然后你吓他一跳?

无数想法如走马灯一般闪过你的脑海。

散兵皱着眉看你慌乱翻找东西的样子,“病秧子?”

“我垃圾桶呢?我那么大一个垃圾桶呢?”

“找垃圾桶做什么?”

你顿了顿,头部有些眩晕,“把我的头埋进去,吐血。”

散兵:“……”

少年再三确认了你没有撞到脑子,正扯起唇角要嘲讽时,你唰一下闪现到他眼前。

他在你清澈的浅棕色眼眸里窥见了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