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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斜射进阳台,晴原猫夏躺在摇摇椅上看漫画,她的背后是软乎乎的薄被,让她能舒适柔软的躺在椅子里。
距离失去咒力和术式已经过了三个星期。
她合上看完的漫画,第n次虔诚诅咒她的“老朋友”。
晴原猫夏:羂索吃枣药丸。
批着人皮的蘑菇君带着围裙打扫客厅卫生,在一团橘猫蹿过去的时候恶狠狠看过去:“晴原!管好你的猫,我在打扫卫生!!”
“安静点。”晴原猫夏接住蹦到她身上的猫,摸着长毛橘猫还有些骨瘦的身体,极为怜爱,“它只是只猫。”
蘑菇君在这段日子里看够晴原猫夏这副昏君样了,开口阴阳怪气,意图添堵:“咬过你的猫吗?我以为你腿上的伤还没好。”
晴原猫夏将橘猫举起,肉眼可见的喜爱:“你得承认,它是唯一咬到我的猫,虽然我最开始想养的是那只和小橘子打架的白猫,那只白猫看起来更软性子,但是你看。”
她将橘猫举给蘑菇君看,赞赏道:“它多桀骜,就像是颗稳定的小炮弹。”
小炮弹朝蘑菇君大声哈气。
蘑菇君:“……”
够了,他受够这个家了。
他将手里的扫帚和簸箕认真放好,脱掉围裙啪叽一下愤怒的扔到了地上。
“够了!”他嘶吼着发出反抗的声音,“我再也不想过这种七点给你做饭你十一点起把早饭当午饭,晚饭凌晨四点吃的日子了!你知道我从你房间看到发霉米粥时的崩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