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君:“你也就仗着晴原有正常人类的感情才敢这么作。”
两人恨恨对视,又同时看向依旧没醒的晴原猫夏。
“知道为什么警惕如猫夏却没醒吗?”羂索怜悯道,“因为她现在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而我,一直在控制声音,最重要的是我在猫夏潜意识里是不被警惕的。”
蘑菇君表情扭曲,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这话你说的你信?”
羂索慷慨教学:“人就是要抱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自信。”
“那你可以滚远点吗。”终于被吵醒的晴原猫夏头疼的连动也不想动,太阳穴突突疼,脑仁里像是有虫子鼓动,让她没有更多的精力去思考。
羂索调整着枕头的位置,将晴原猫夏扶起来,自然的捧碗喂粥:“自信我会在事情没做完之前就滚是没用的。”
晴原猫夏没再理他,抢走碗仰头大口喝完就躺回了床上,眼睛都没怎么睁开。
失去留在这里的默认借口“肉粥”的羂索:“……”
蘑菇君看看倒头睡的晴原猫夏,再次看向羂索,做了个请的手势。
羂索:“……”
羂索:“我觉得——”
“没有你觉得。”蘑菇君遗憾摇头,眼神怜悯,“你必须走了,送饭大爷。”
他得说,羂索怜悯的眼神真的很欠揍,但怜悯的看羂索真的很爽。
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