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女人。
等马芳铃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摘下了自己的帷帽,伸手掸了掸自己的衣裳,一副非常平和且熟稔的语气,道:“这里的风沙实在大,真叫人讨厌。”
翠浓怔了一下,微微一笑,温和地道:“是,外地人来边城,总是不习惯,有的人要一天洗三回澡哩。”
那白衣女人笑了一笑。
这是个美艳而成熟的女人,虽然已并不是一八少女,但那种成熟自信所带来的钻石般的光芒,却叫人实在移不开眼。
罗敷没再理会翠浓,转而温和地问马芳铃:“你也用鞭?”
马芳铃道:“是……是。”
她不自觉就回答了。
罗敷淡淡地道:你最好不要再用鞭。”
马芳铃惊愕地道:“什么?”
罗敷道:“鞭也是十八般武艺中的一类,是兵器,兵器是用来杀人的,你的鞭子杀不了人,是用来辱人的,杀不了人却还要辱人,你不早死,谁早死?”
翠浓有些惊愕地瞧着罗敷,又瞧了瞧马芳铃。
马芳铃大怒,脱口而出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她是万马堂的大小姐,从前未曾落魄时,她一人一马,马叫胭脂奴,人叫胭脂虎,足见她脾气之强烈,马空群骤然死去,她的生活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但是十七年来养成的性子,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