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无命警惕地抬起了头,分出一只手来,快速地握住了剑柄。

“唔……”

罗敷的口中也发出一声意义不明地轻哼,缓缓地睁开了双目,半阖着双眼,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倦倦地道:“什么声音?”

她似乎完全没觉得躺在弟弟怀里睡觉有什么不对,甚至还直起了腰,改变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更舒服了一些。碎发窝在年轻人的脖颈之间,弄得他有点痒痒的,眼睛眯了眯。

荆无命眯着眼睛,半身都陷入了酥麻之中。

不行,不可以太兴奋。

这是什么声音?罗园里进了外人么?

罗敷没说要起,也没跳起来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他的胳膊就一动不动,紧紧地搂着姐姐的腰肢,瞳孔变得锋利而尖锐,死死地盯着发出声音的假山方向,沉声道:“我去看看。”

“打我!抽我!”

他不用过去看看了,因为宫九已经蛄蛹出来了……

这白衣如雪,矜贵出尘的英俊男子,已经抽搐着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被他自己撕裂了,皮肤上到处都是血痕,全都是他用自己的手给抓出来的,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浮起了极不正常的酡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