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

好想让姐姐噙住他的心口,好想,好想让姐姐的手放在他的伤口上轻轻安抚,如果可以的话,姐姐能不能……

他瘫在了桂树下的秋千椅中,好像化成了一滩流动的猫饼一样,他瞳孔涣散,像是坏掉了一样歪倒,还紧紧抱着姐姐,就像小时候一样抱着那床柔软的被子,死也不肯撒手一样。

过了半晌,他才从过度的兴奋中挣脱了出来,垂下头盯着罗敷看……

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她的唇角好像噙着笑容,雪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荆无命以极小的幅度歪了歪头,心想,姐姐为什么在笑呢?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问题抛之于脑后了,经过最初的冲击之后,他变得十足开心了起来,抱着姐姐不撒手,只希望姐姐能多在他怀里睡一会儿。

清风,明月,晚香玉。

月影,树荫,花信雨。

他又一次觉得,就和姐姐这样永永远远地待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把他心里涌上来的那种捕猎的欲望给扔掉。

这时,假山之下,忽然传出了一点不和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