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完全无视了她的后半截子话,只是淡淡道:“我是另一种隐形人。”
罗敷问:“哪一种?”
宫九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我要杀的人,杀过之后,绝不会有人知道,因为窃钩者贼,窃国者王。”
罗敷:“…………”
罗敷道:“你不会也想谋反吧!”
宫九:“也?”
罗敷狂翻白眼:“你知道南王世子么?”
宫九想了想,阴沉沉道:“南王一脉是因为谋反而被诛?”
罗敷点点头,道:“累及家人的事,你也要做?”
宫九忽然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有点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感。
宫九道:“累及家人……那更好了。”
罗敷蓦地想到了他是太平王元配嫡子,王府中又有继妻与幼弟,宫九在府中龟息时,他爹都不找个武林高手看一眼,就要把他扔进棺材……
宫九却道:“你用不着这么看我,我想做的事,只不过因为我想,和他人无关。”
罗敷非常不客气地道:“拉倒吧你,就你这五十个数都算不明白的脑子,真当了皇帝得被大臣玩死,你以为他们不会玩你?你想什么你想?你那是想当皇帝么?你那就是想整活,整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