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荆无命眯了眯眼,阴暗地一言不发。

吃完了饭,也散完了钱,罗敷不大喜爱鞭炮,觉得无甚意思,于是叫玲玲准备了些竹子。

竹子燃烧时,就会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这就是“爆竹”一字的本意了。

在这个时代,这也算走“复古风”,江南霹雳堂的

火药都能把霍休的安全屋给炸了,鞭炮当然早就被发明出来了。别说罗敷在现代没见过直接烧竹子¤,连陆小凤,楚留香之流,都没怎么见过。

阿飞倒是见过,他还自己上手烧过——他以前打猎换来的钱要省着花,每年买盐买布都够呛,哪里舍得买鞭炮,自在山上砍点竹子就当辞旧迎新了。

眼见罗敷弄不好,他默默上手帮她,垂着头,一边弄,一边对她说:“堆成这样比较好点……好了,你点吧。”

罗敷点着了那一小堆竹子,竹子爆出金红色的火星,真的发出了热闹的“噼里啪啦”声。

罗敷很惊喜,抬起头,双眸亮晶晶:“真的可以啊!原来真的可以啊!”

阿飞那双清亮而冷酷的狼眸中,泛起了一点好似春回大地般的笑意,霜雪似的面庞柔和了一点。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道:“我走了,你早点歇吧。”

罗敷道:“可不许像上回一样,留下封信就走得瞧不见了。”

阿飞抿了抿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陆小凤叫他去喝酒,他忽然笑了,道:“好!”

这时候,屋子里也修整好了。

吃饭是在西厢吃的,东厢是荆无命在住,正屋没进,为的就是避免屋子里一股饭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