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刚刚明白如何正确的纾解,又被罗敷吊了这么这么久,胃口实在大得要命,精力旺盛到罗敷简直感觉他不是个人而是什么野兽,她都已吃到要撑死,对方却总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时刻都想着要凑上来玩儿。
刚开始玩儿这种事的毛头小子真可怕……
罗敷才不要惯着他。
他这样的性情,的确很难拿捏,但罗敷就是喜欢这样特别的男人,喜欢这样高难度的事情。
荆无命伸手抓住了她的脚,罗敷却道:“我要累死了,都说了不许你来爬我的榻。”
荆无命凑过来要抱她,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是榻……”
罗敷:“…………”
罗敷冷笑:“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
荆无命有点痛苦地昂起了头,露出了苍白脖颈上轻轻滚动的喉结。
罗敷充满柔情蜜意地瞧着她,眼波化作黏糖一般,在他的身上流淌着,又像是施舍一
般地亲了一口他的喉结,才道:“好少爷,我吃不下了,你等等我好不好?”
荆无命立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