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又趴倒在了桌子上,眼角沁出了一行眼泪,慢慢滑落,落到了他的耳根,令他那发红的耳朵都湿润了。

罗敷叹道:“你可别化成一堆水啦……”

阿飞的声音近乎呢喃地重复:“我不是雪……”

罗敷:“陆小凤,把他拎回去!”

一只坐在一边喝茶的陆小凤:“……我记得过年的时候我发过誓。”

罗敷:“啊?什么?”

陆小凤板着脸,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我发誓今年不会再当你的小厮了!”

罗敷:“…………”

罗敷板着脸,无声地盯着陆小凤。

罗敷:(个_个)

陆小凤:(个_个)

陆小凤痛苦地抱住了脑袋,然后扛起阿飞出去了。

罗敷在后面叉着腰放肆大笑。

高考完自己偷偷跑去酒吧过“成人礼”的坏孩子阿飞,睡了一个不太安稳的觉。

他喝了太多酒,浑身不舒服,整个人瘫软到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动,不安定地在榻上睡着,出了一身汗,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被自己身上冲天的酒气弄得很虚弱。

他爬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放了新衣裳和洗澡水。

——这肯定不是罗敷亲自准备的,但一定是她吩咐过的。

阿飞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又默默地把换下来的衣裳洗掉,晾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