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抿起了嘴唇,不肯理会她了。

罗敷哈哈大笑,道:“啊哈哈哈哈你不要生气嘛,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不过你才多大,怎么这时候就想着要剃头当和尚去啦?”

真剃头当了和尚的无花还四处留情当花和尚呢。

阿飞垂着头,瞧见自己的手指忽然忍不住痉挛了一下。

他慢慢说:“我娘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罗敷表情很奇怪:“你娘叫殷素素?你有个诨名叫张无忌?”

阿飞:“?”

罗敷:“算啦。”

她笑道:“有的时候,话不必说得太早,也不必说得太满。

阿飞默然不语,半晌,才道:“成名……是我娘的遗愿。”

罗敷“嗯”了一声,道:“成名之后呢?”

阿飞的双眸中忽然又闪过了一丝痛苦,好似被罗敷戳到了最痛的地方,他忽然又抓起酒坛子,咕嘟咕嘟地喝酒,撕心裂肺地咳嗽,双眼迷蒙地倒下。

条凳也倒下了。

阿飞跌在地上之前,被罗敷一伸手,像是拎猫后脖颈一样的拎住了衣襟。

阿飞喃喃道:“成名之后……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罗敷这时候还不忘挖人:“罗园收留心碎小狗,你来我这里嘛。”

阿飞的瞳孔缓慢地动了一下,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双眼发直地道:“我不是……狗……”

罗敷把他放在扶正的条凳上:“原来你也是个小坏蛋,喜欢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