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音的动人眼波荡漾在了她面上,语气近乎轻柔:“我以为有人要借我的刀来害你,却没想到,原来是你自己把路走得这样窄。”
罗敷直率道:“不,的确有人要借你的势,只不过我知晓以后,倒觉得不如将计就计,你害了秋灵素,我想见见你。”
石观音轻轻地笑了起来:“见见我?然后呢?”
罗敷的脸忽沉了下去,双目冷冷地盯着石观音,道:“然后……然后当然是为江湖除去你这公害了!”
石观音好似听见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忽然以袖掩面,吃吃轻笑起来。
罗敷冷冷地瞪着她,厉声道:“有什么好笑的?”
这声音气势虽然很足,却难免有点色厉内荏,在石观音悠然自得的态度之下,谁也没有法子保持完全的自信。
石观音柔声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很好……很好,很有少年英气,你比当年的秋灵素还要更得我心……说实话,要毁了你,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罗敷冷冷道:“你两次戕害秋灵素,竟说舍不得?”
石观音轻笑道:“不错……我舍不得让她快点死,我只想让这折磨来的更漫长一些,任慈,哼,若不是他多管闲事……”
轻声曼语之间,却藏着一颗比蝎子更毒的心,
月光之下,罗敷的脸色好似也因为惊骇而变得有几l分苍白。
石观音静静地欣赏着她,眼睛一眨也不眨。
屋子里忽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唯一清晰明了的,是罗敷的呼吸声。
石观音缓缓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慢慢地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