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瞧着石观音,忽然洒脱一笑,道:“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石观音淡淡瞧了她一眼。
月光溶溶,幽篁淡影……这一撇月影儿之下的青溶溶,却无法冲淡这朵人间富贵花的好颜色。
石观音年过四十,叱咤风云多年,见得人不少,并没有世人想象的那样愚蠢。
她当然很清楚,美丽这种东西,不同的人的确有不同的看法,似乎并没有办法用一个标准去选定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
一张绝顶美丽的皮囊内,若是有一个畏畏缩缩的灵魂,那就好似是被虫蛀出了几l个丑陋大洞的花朵,底子再美,也叫人不屑一顾。
自信原本就是一个美人最好的装饰品。
瞧瞧罗敷吧,那顾盼神飞的自信,仿佛一把钻石的粉末,令她的皮肤都在闪闪发光,她这样的年轻鲜活,身体里充满活力与信心,爱与欲又将她滋润到丰腴饱满,好似一颗鲜艳欲滴的甜美樱桃。
石观音为什么恨毒了秋灵素,毁她一次还不够,在她成婚后,还有慢慢设计杀死她的丈夫呢?正是因为年轻时的秋灵素,也这般顾盼神飞,自信骄傲。
石观音淡
淡地笑了,道:“你早就想见我一面?小姑娘,难道你不曾听说过我的名字?”
罗敷淡淡一笑,道:“你以为,你的名字是怎么传开的?”
石观音微微一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道:“秋灵素的事情,是你传出去的。”
罗敷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微笑,爽快地承认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