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得换身衣服了。”
允礼寻了一家裁缝铺,为每人买了几件换洗衣裳。玉婧换上摆夷衣裳后显得十分兴奋:“幼时常听娘说起摆夷的一切,如今身历其境,果然倍感亲切。”
允礼笑着为她拢好头发:“进城之前我已修书命人将外祖的旧宅搭理好,咱们过去吧。”
“外祖旧宅?”
“是额娘家的旧宅。当年额娘思念故里,皇阿玛不能解其思乡之苦,便命滇南指挥使将我外祖的旧宅子买了下来,将我外祖父送回这里安度晚年。”
原来是这样,玉婧还想问,允礼温言细语地告诉她:“你外祖的旧宅我也差人去寻访了,离这里倒也不远。等我们安置下来,我带你去瞧瞧。”
玉婧重重点头:“允礼,你真好。”
允礼捏捏她的脸,笑道:“你我夫妻一体,何必言谢。”
这话是正经话,可玉婧却从允礼的眼里看出一丝不寻常的意味。夫妻一体……她不禁脸红起来。
他们从京城出发时原是坐马车,可她觉得这样太慢了,让允礼教她骑马。一开始,允礼与她共乘一骑,贴在耳后为她讲解要领,她也很快就学会了。骑马出行自然快很多,可没几天,她又坐回马车里了。
素闻允礼的骑射功夫由先帝亲手传授,乃是众皇子中的佼佼者,玉婧此行才真正领略到了。她骑马奔波一天下来已是疲惫不堪,可允礼竟还有力气来闹她。虽然他已尽力克制只要一回了,但她还是经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