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事情给对方听是没有意义的,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更何况是神子与人类呢?

汽水罐子已经空了,他晃了晃,确定里面一点也没有剩后,把空罐往五条悟身上扔:“我回去洗个澡,你请便。”

“……客气一点吧。”五条悟郁闷的一把接过迎面而来的汽水罐,把他捏成一团皱巴巴的金属球,又盯了惨不忍睹的饮料罐几秒,确定对方没有办法继续蹂躏后,才把它连带着自己手里的的可乐罐一起扔到了垃圾桶里。

然后转身离开。

敞开的大门投进阳光,洒落在地面上,照亮少年渐行渐远的影子。

……

“去了好久。”你侧头对开门的男生说。

“啊,”他笑了一下,把牛奶递给你:“遇到了杰。”

“这样……他最近好像心情也不太好。”

“对啊,”五条悟立刻抱怨起来:“你也是,他也是,难道是背着我达成了什么奇怪的约定吗?”

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忍住了踹他一脚的冲动:“今天他有任务吧?”

“嗯,”他把门关上,盘着腿坐到你旁边,电影里的煽情画面还没有过去,五条悟无聊的看了一眼,回答你:“情况也不好,死了一个人。”

你拆零食的动作一下子轻了。

“陌生人的死也会让你伤心吗?”

他用这种带着天真和困惑的语气问你。

“不是伤心……”你近乎是叹息的说道:“是遗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