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黏着暗沉的红色。

“有啊,不用太羡慕了,”他又把头转了回来,手指无意识的捏了捏铁皮罐子:“我要和女朋友一起看电影哦。”

这是什么讨厌人的话?

夏油杰上前挤开他:“那你赶紧滚。”

被挤的踉跄一下的最强忍住了踹对方一脚的冲动,难得表现出忍让的一面:“今天的任务不好做吗?”

“嗯,”夏油杰爽利的喝了一口,当冰冷的汽水润过干燥的嗓子时,夏季带来的烦闷仿佛也消散一点了:“有半自成领域的一级咒灵,其实基本上也是特级了,里面还困着三个活人。”

特级咒灵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难以解决的问题,可对方手里有人质就不一样了。

强大的人保护弱小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但是当实力的悬殊过于大时,免不了让人觉得……这真的是一个物种吗?

弱小者真是可悲又可怜。

可把别人的同情和帮助认作是一件应当的事,那这种可怜也变得恶心起来了。

他又灌下一口冰冷的汽水,试图压下心底那种说不上来的怒火,然而效果适得其反,愤怒反倒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开始哗啦啦冒泡。

“哦……”夏油杰听见他的同期慢吞吞的问:“结果不合你所愿吗?”

结果?

他烦闷的又喝了一口汽水,这架势简直像是喝酒消愁一样:“死了一个。”

“没办法的吧,”五条悟靠在贩卖机的边上,手指上转着刚刚被掰下来的拉环:“我们的任务是消灭咒灵啊,保护他们只是顺便的。”

可如果那个中年男人不在逃跑时把小女孩推出去的话……都能活。

本来就可以都能活。

但他没有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