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让望月泽怔住了。
他本意只是想调个情,结果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撞着了。
“你……”望月泽甚至比降谷零还要无措几分,他沉默半晌,闭上眼睛往前凑了凑:“要不……就现在吧?”
降谷零能够看到他微颤的睫毛,连着颈侧都跟着红了起来。
他沉默半晌,小声道:“我还没说我要说的话。”
“没关系,你可以欠着。”望月泽的声音更小了。
这话成功让降谷零闷笑了出来,他向前靠,再靠近——
直到他们的距离变得愈发紧密,直到望月泽的手指都快陷进了他的腰侧。
“那我真的欠着了?”降谷零的嗓音喑哑。
如果望月泽此时睁眼,他或许能看到降谷零眼底近乎汹涌的波涛,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嗯。”望月泽紧张地几乎要忘却呼吸,他的手指攀在降谷零身侧,像是依附于他的藤。
而降谷零的吻由浅入深,温柔地席卷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明明温和,却又霸道,仿佛要在他的世界里攻城略地。
他们忍耐了太久,太久。
直到望月泽几乎受不住,连腰都要软在了他掌心,降谷零这才放开他。
他垂眸打量望月泽,眼神是刻骨的温柔:“还好吗?”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弱。”望月泽不服输地咬牙。
降谷零差点笑出声,没有揭穿他的外强中干,从他的角度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