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宰了就宰了!手起刀落!】
望月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不住偷觑琴酒的表情。
琴酒的眉梢跳了跳,看向望月泽似笑非笑:“还不走?”
【啧啧,简直像是在说还不滚】
望月泽一溜烟地离开了,心底却已经有了计较。
琴酒大概率确实能听到自己的心里话,只是能听到多少就未可知了。
他刚一走出门,就被人轻轻拉了一把。
望月泽一怔,下意识看过去,眉眼立刻软了下来,顺势停下了手中戒备的架势。
“你真来啦。”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
降谷零莞尔:“不是答应你了吗?我失过约?”
望月泽笑了一声:“那倒是没有。”
从降谷零的角度看过去,望月泽微微仰着脸,看起来很乖很乖。
连平时倔强的额发都服帖地在覆在额前。
降谷零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想俯身去亲他,又悄然克制住了。
望月泽眨了眨眼:“怎么办?我好像听到你的心声了。”
降谷零的动作蓦地僵住。
望月泽笑得贼兮兮的,像是偷腥的猫:“我说,”他晃了晃手指,整个人靠近了降谷零,眼底含笑地问道:“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降谷零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精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方才哑声道:“……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