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真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能聊的了。”望月泽看向身旁的琴酒,近乎绝望地说道。
这几天琴酒每天有事没事都要找他,一聊就是一小时,望月泽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话都快说完了。
就算是上辈子自己最受器重那会儿,好像也没这么夸张。望月泽记得那时候琴酒还是高冷的 killer,对他的防备心也始终不曾放下。
现在其实也差不多,只是琴酒要求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待在这里,然后在他说话的时候默默冷笑。
【这比一直聊还要命啊大哥——】
【话说回来我也真的尬聊不下去了,一直沉默也不太好吧,那多没礼貌】
“卡慕,你和黑麦关系如何?”琴酒问道。
这话让望月泽微微怔了怔:“还行吧,之前他的考核官是我,后来没太多交集了。”
“是的,考核官是你。”寂静的天台上只有琴酒和望月泽两人,闻言琴酒的唇角讽刺地弯起:“那么想来你还不清楚,他是个fbi。”
沉默,诡异的沉默。
“卡慕。”琴酒不耐地皱眉:“逃避不是你的作风。”
……望月泽觉得见鬼。
他听得出来,琴酒很愤怒。
【但是大哥有什么可愤怒的?】
【又不是我把人招进来的,而且我不知道他是fbi有什么问题,大哥不是也没想到吗?】
【真想不到,大哥居然也会甩锅了,这不合适吧,啧啧】
看着望月泽表面冷静心底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琴酒沉默几秒,气极反笑:“你在想什么?”
望月泽眨了眨眼,颇为迟钝:“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琴酒阴恻恻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