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或许只是需要借这个理由,和他住在一起,获取更多信息。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情报最丰富的地方。
望月泽想清楚了便也不再头疼,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我就说嘛,波本一定是故意的】
【什么追不追的……】
“卡慕,这不是玩笑,我之所以需要一些时间,也并不是因为我在犹豫,而是因为我想排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降谷零沉声。
望月泽沉默许久,这才轻声补充:“但是我说的也是真的,不管什么时间,我都不需要你……”
“好了,”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眼底带上三分笑意:“我觉得需要。”
【忽然觉得波本好霸总啊,怎么回事】
望月泽晃了晃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降谷零忍着笑,伸手将望月泽的头扶正:“别闹。”
望月泽迟疑一瞬,试图推他:“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他的声音很小,降谷零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很紧张?”
“……所以你该把我放下来了。”望月泽咬牙。
降谷零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看起来很愉悦,望月泽便也跟着沉默下来,往降谷零怀里窝了个更舒服的位置,颇为自暴自弃地想着——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
这段时间,望月泽明显感觉得到,琴酒对他的关注更多了,多到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