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朝他温和地微笑:“不舒服就别胡思乱想。”
【我想知道阈值……】
望月泽抬眼看他,换来降谷零不赞同的蹙眉。
……行吧。
望月泽默默扭头。
不过既然智脑已经在监控自己了,望月泽沉默片刻,轻松地开口:“对了,最近我就不和你住一起了。”
“为什么?”降谷零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也是轻快的。
望月泽怔了怔,心说什么为什么?
眼下这个情况,适当地拉开距离一定是必要的,甚至可以说是最优选择,总不能让降谷零跟着自己担惊受怕吧?
活在摄像头之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这应该是大多数人的一般认知。
这话没法言明,望月泽盯着降谷零,试图让他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
然而心有灵犀在某些时刻骤然失效,降谷零完全没理他的小动作,毫不客气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没必要。”
……啊?
这怎么能没必要呢?
【你应该和我保持距离,有必要的信息我还是会和你说,但是我们没必要一直绑在一起】
望月泽尝试挣扎。
“现在回家吗?”降谷零俯身问他:“需要再休息会儿吗?”
……望月泽睁大眼睛,开始怀疑挂坏了。
“不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望月泽道:“警署那边最近可能很忙,我也没空一直在家里。”
“那刚好需要一个人照顾你的生活。”降谷零笑容阳光地毛遂自荐:“你看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