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组织来说,只要他们没有触碰到底线,想来警告机制便不会触发,至于那个底线——
望月泽闭了闭眼。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道底线是什么,毕竟他曾经走到过那里。
只是如果他真的将关键信息说出来,他还真不知道这个芯片能做到什么程度。
望月泽微微垂眸,样子显得挺乖觉。
降谷零打量他半晌,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没事了是吧?”
“应该吧,”望月泽无知无觉地抬眼:“堂本医生呢?”
降谷零很是理直气壮:“回去了。”
望月泽静默一秒:“我还没来得及道谢……”
面对理所当然的降谷零,望月泽开始着急。
就是说深更半夜拉堂本来加班真的不合适啊——
降谷零想了想:“没关系,他那边不用。”
望月泽哭笑不得。
【组织那边的很多事我不太方便说】
【我怀疑他们在监测,毕竟组织——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有个智脑】
望月泽一边想着,一边观察着降谷零的反应。
降谷零果然皱起眉头。
既然这些不会被察觉,望月泽继续尝试——
【这样想来,智脑应该无法察觉我们的沟通】
他想到这里时,太阳穴鼓躁地疼起来,望月泽没动声色,甚至没有停止和降谷零的沟通。
【应该是关键词模式,一旦触发到会有警告,但是还不确定具体的词组】
望月泽还没想完,就见降谷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他的手指微凉,覆在望月泽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一下下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