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粗估,看起来有两年不到。”堂本道。
“人平时会有感知吗?”时间倒是对得上,降谷零沉默片刻,又问道。
这一次堂本沉默的时间更久:“看起来不会,这个芯片太小了,人一般是不会察觉的。”
“更何况那个位置本来就有伤疤,皮肤有凸起,自然也不会觉得是问题。”
“这样……”降谷零呼出一口气,眸光看不出情绪。
“我说,”堂本转头看向降谷零,嬉皮笑脸:“你们这活挺危险的吧?这芯片可能是用来监视的啊,没准你和他说的话都被旁人听去了。”
“我们没说过什么话。”降谷零神色平静地打断了他。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们其实都没怎么说过。
从前望月泽不愿意坦承,想要一个人承担一切,而今终于坦诚了,又被这破芯片反噬。
堂本的关注点倒不是这个,闻言就是一怔:“啊?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了。
半晌,降谷零咬着牙:“……还不是。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满脸写着“没有快滚”,堂本摸了摸下巴,无辜道:“可是这是我的诊所啊……”
“所以呢?”降谷零转头看他。
堂本默默将钥匙抛给降谷零,转头就走。
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降谷零转回房间时,就见望月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似乎正在看窗外的月色,看起来很专注,连降谷零回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