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降谷零犹疑。
望月泽被折腾地彻底没脾气了。“……你觉得还会有什么事。”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目光都跟有点闪躲。
降谷零沉默半晌,低声道:“我刚刚摸那道伤疤,是因为有点怀疑。”
“我知道你的意思。”望月泽轻声应了。
他冷静下来几乎瞬间了然,那道伤疤往往不会被过多关注,如果有,也是最好的藏匿之处。
“我也摸过,但是没有感觉到。”望月泽轻声道。
“还是得去堂本医生那里看看。”降谷零笃定。
这一次望月泽没有反对。
一小时后,堂本脸色难看地看向屏幕,轻轻点了点。
“你跟我出来一趟。”他对着降谷零说,又看向望月泽,示意道:“你想让他也听听吗?”
降谷零下意识看过去——
望月泽安然地躺在病床上,或许是因为太过疲累,能够看到他眼下的乌黑。
“不用。”他收回目光,平静道:“走吧。”
“确实不该让他听到,你确定他不知情?”堂本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降谷零看向堂本。
堂本吸了口气,无奈道:“你是不是把我当神仙了?芯片芯片,不取出来说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降谷零没做声,目光定在堂本手中的片子上。
“能看出植入多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