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似乎很忙,却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坐在这里看他,这个认知让望月泽的心脏鼓噪地疼了起来。
“醒了?”降谷零几乎是第一时间将手机放了下来。
“嗯,”望月泽打量着他,轻声道:“抱歉。”
降谷零眉头还是蹙着:“你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也这样过吗?”
这话倒是将望月泽问愣了:“没有啊,之前都好好的。你天天和我住一起,不也知道吗?”
望月泽自己说完,也仔细回想了一下。
似乎就是因为自己想要和降谷零说说工藤新一的事会成为日后颠覆组织的关键,心口才突然隐痛起来。
是因为这个吗?
自己之前似乎没有泄漏过什么,即便是最近和降谷零有诸多坦承,也不曾这样直接地分享过信息。
望月泽没做声,倒是降谷零眉头蹙了起来。
“改天要再去一趟堂本医生那儿,你需要一些更细致的检查。”降谷零沉声道。
望月泽眨了眨眼,想通了缘由,他似乎也轻松了些:“没事,估计就是最近精神太紧绷,没什么特殊原因。”
【如果说这些都不能泄漏的话,那零知道了会不会也是一样……】
望月泽在心底想着,神色却愈发显得轻快:“真没事,唔……”
“你靠那么近干嘛?”望月泽小声抱怨。
降谷零不知何时已经压到了他近前,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让望月泽说不出的紧张。
“你——觉——得——呢——”降谷零的声音微微拉长,带着说不出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