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倒是怔了怔,旋即露出了微笑的模样。
他无从想象之前的自己在望月泽心底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只能从零星的回忆里拼凑,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他们。
更或许,那时候都谈不上是他们。
没有真心,也不配谈交情。
“关于雪莉的事,我其实是想劝你不要干预太多,”望月泽低声道:“你想要做什么我知道,雪莉虽然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但是和我们的目标都息息相关。”
这话多少有点语焉不详,降谷零眉头微蹙,思考着望月泽的意思。
“毕竟你现在每天都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你应当也清楚,想要挖掘出最后的秘密,终究还是需要……唔。”望月泽的脸色陡然惨白。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时之间有点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降谷零反应极快,一伸手将人揽住,胳膊垫在他腰侧,惶急地将人放平:“不舒服?”
他还记得刚见到望月泽那会儿望月泽的模样,那时候的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个易碎品。
身上有纵横的伤疤,动不动就会晕过去。
那时候他还是堂本医生的常客。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降谷零自诩已经将他养得好多了。
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是表象。
望月泽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昏昏。
他觉得眼眶酸涩地厉害,抬起眼就看到降谷零拖了把椅子坐在沙发边,正垂眸看着手机,目光却没什么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