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吊儿郎当地笑,只是染血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梦境里的望月泽分明和而今的他不同,却又惊人地相似。
或许自己真的有必要和望月泽好好聊聊,他想知道,这些事望月泽究竟记得多少。
降谷零加快了脚步,他急于回到属于他们的家。
下一秒,熟悉的保时捷停在他身侧。
后车窗拉开,琴酒打量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显得尤为冷漠。
“在这里会面还真是让人意外,你说是吧,波本?”
这是东京都的警署大楼前。
来往的人大多都是警察,而琴酒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将车停在这里,看向降谷零的眼神阴鸷而玩味。
“有事?”降谷零反问。
琴酒就笑了一声:“上车。”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降谷零倒是没有反抗的意思,径自在车上落座。
琴酒最恨降谷零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波本。”琴酒没有看身侧坐着的人,开口时的声音也是冷的:“你来警署做什么?”
“因为一起命案,尸体砸在了我面前,”降谷零冷淡回应,他转头看向琴酒,语气堪称讥讽:“g,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成了我的上级。”
这话里的挑衅几乎溢于言表。
琴酒嗤笑一声,手中的雪茄明灭,映得他的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虽然是我来,但是自然不仅是我的意思,你应当知道是谁在怀疑你。”琴酒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