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道伤疤其实不是今生留下来的,而是前世。
而划下这一刀的人是降谷零。
降谷零的眉头却始终锁着。
如果说适才他还没有确认,那么而今他似乎已经确认了,梦里的情境终究有真的,比如那道划上他颈侧的利刃。
原来他真的曾经对他利刃相向,不管是在哪里。
那么其他的呢?
这一切又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
一时半会,降谷零无从梳理说自己的思绪。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望月泽的肩膀,感受着适才紧绷的肩颈在他的手里软了下来,这才松了口气:“休息吧。”
“你今天不走?”望月泽诧异。
“感觉你状态不佳。”降谷零垂眸。
望月泽看着降谷零,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忍。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降谷零说,降谷零的状态其实也相当糟糕,他的唇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看向他的眼神写满了欲言又止。
现在需要被救赎的人,似乎不仅是他自己。
望月泽轻轻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微笑道:“都是旧伤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而且中国还有句古话呢,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降谷零的眼神亮了亮,他有点想笑:“你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是很熟悉的人吗?”
“是很熟悉的人的家人。”降谷零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