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沉默了一秒,很想说那还是可能的。
毕竟伊藤诚一本来就不算聪明,之前在校那会儿还因为这事和他吵过。
“放心吧,之后我不会这么轻易地相信他了。”望月泽安抚道:“那时候将琴酒的画像交出去,也是为了投名状。”
降谷零微微一怔。
他似乎想起来望月泽是在什么场景下说出的琴酒的名字了,那时候伊藤的目标原本似乎是诸伏景光。
明明刚刚质问了很多句,但是而今那些话就在嘴边,降谷零却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保护好自己,”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望月泽的头发,轻声道:“g很多疑,如果你让他怀疑了,日后你就很危险了。”
“你被他怀疑过吗?”望月泽问道。
他担忧地看向降谷零,记得前世,降谷零也曾经因为被琴酒怀疑而挨过软禁。
那会儿他听到疑似叛徒的人挨到的可怖手段,心底倒是也没起什么波澜。
而不像是现在,降谷零是他的心上人。
“倒是也还好。”降谷零神色轻松:“刚进组织那会儿,我和g不是很合得来,还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呢?这是怎么回事?”降谷零说着,手覆上了他颈侧的伤疤。
他的声音很轻快,神色却不算轻松,眉头也是拧紧的:“还记得是怎么回事吗?”
望月泽眨了眨眼,迟疑道:“是不小心伤的,具体的不记得了。”
【这要怎么说呢,说出来你不是还要自责】
望月泽垂下眼,没有和降谷零对视。
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念头,生怕被降谷零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