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之间,属实没有什么信任基础。
直到在房间里坐下,捧着热乎乎的茶喝了一口,降谷零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他终于抬眼看了过去,望月泽却已经开口了:“我之所以要拆伙,其实就是因为想和你说,你不用对我觉得歉疚。”
“救你就是顺手的事,换做是现在的搭档我也一样。”
他看起来很是轻松,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甚至轻松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
降谷零的眉头却是越蹙越紧。
“我不是愧疚。”降谷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望月泽一怔。
“我只是……”降谷零忽然发现,他其实并没有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甚至在这一刻,他有点语塞。
一个近乎荒唐的念头忽然涌了上来,让降谷零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迎着望月泽近乎迷茫的眼神,降谷零干巴巴地说了下去:“你在面对我的时候有点失控了,我也一样,这种情况可能会影响你对客观事实的判断,所以我认为分开本身并不是坏事。”
……哈?
望月泽看降谷零的眼神愈发迷茫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也觉得,”望月泽慢吞吞地说道,目光在降谷零身上顿了顿:“不过……”
“你用的我的杯子。”
降谷零手一顿。
“现在还和我共处一室。”望月泽的眼底已经带上了些笑意:“安室君,你是认真地想要和我划清界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