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骚话一时爽,说完火葬场。
望月泽自认和降谷零没熟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程度,更何况在说完这番话时,降谷零的神情几乎肉眼可见地危险起来。
他的眸光无比深邃,看向望月泽的眼神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望月泽抿了抿唇,瞬间认怂,小声道:“……我开玩笑的。”
“哦?”降谷零唇角噙着笑,藉着身高差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很波本的表情,望月泽心底莫名想到了这句话。
降谷零不说话,比说话还吓人啊——
望月泽在心底说着。
降谷零轻笑,伸手揉了一下望月泽的头。
望月泽刚想开口,就见降谷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前面。
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摸男生的头是多么暧昧的一件事。望月泽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像是能抓住那尚未消散的温度。
望月泽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对了,你跟我回去,苏格兰那边打算怎么解释?”
“为什么需要解释?”降谷零反问。
【和我住在一个屋里不需要解释吗?!】
【之前不是还想着和我拆伙吗?这么快就变卦?】
【后悔了?不可能吧……】
望月泽的话无心,降谷零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没来由地一怔,下意识看向望月泽。
不知道为什么,望月泽的话就如化作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都会砸下来。
降谷零很少和人解释,可是在回宾馆的一路上,他都在酝酿着要如何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