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降谷零看他。
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些劫后余生的情绪在一瞬间爆发,显得此前所有的焦灼都不值一提。
眼下看着望月泽醒来,就已经重要过所有的一切。
降谷零看了望月泽许久,这才哑声道:“运气很好,没骨折。但是大夫说你身体不怎么好,所以才会昏迷这么久,也算是身体在休息。”
“是么……”望月泽装糊涂:“我觉得我身体还行。”
“为什么要回去救我。”降谷零看他。
望月泽眨了眨眼:“我们是搭档,肯定不能丢下你啊。”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地方再深一点,或者下面没有安迪此前为脱身准备的气垫,你那么护着我早就没救了。”降谷零的声线控制不住地发颤。
望月泽轻轻咳嗽,神色漫不经心:“哎呀,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
“你知道个屁,”降谷零咬牙,他的声音放轻,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你这个骗子。”
望月泽瞬间慌了:“不是,波本,我没什么事,你别哭啊……”
他起身想要揽住降谷零的肩膀,门在下一刻被敲开。
诸伏景光带着医生无知无觉地走进来,绕过屏风:“听说卡慕醒了,医生要来做个简单的检查。”
他的神色在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瞬间复杂,伸手将医生拦住了,看向两人的表情堪称控诉:“不是,卡慕刚醒,你们就这么刺激的吗?”
而且他是看错了吗!
零的眼睛怎么都红了?
望月泽触电似的瞬间收手:“没,没有啊。”
解释就是掩饰,诸伏景光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