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搭档。”降谷零毫不犹豫。
很显然,琴酒完全不想理会什么搭档不搭档。
下一秒,昏迷之中的望月泽抬起手,死死抓住了降谷零的手。
琴酒:= =
“……跟上来。”琴酒的嗓音极为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
有那么一瞬间,琴酒不知道自己更该生谁的气。
倘若望月泽放弃回去,他根本不至于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
那个波本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他命都不要了。
看着望月泽的各项指标逐渐平稳下来,琴酒的脸色依然无比阴郁,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手指不自觉地叩着。
或许真的是时候了,总不能一直纵容着。
……
望月泽对于这一切浑然不知。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了。
他慢慢地抬起手,感觉肌腱撕裂似的疼,下一秒手被人轻轻地按住了。
“什么事?”熟悉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带着点不甚熟悉的喑哑。
望月泽费力地转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降谷零。
他坐在床边,眼底带着血丝,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过了,偏偏语气还是温柔的。
“你没事吧?”望月泽下意识想要开口,嗓子却哑得说不出话。
降谷零笑了笑,给他扶起来喂了点水。
这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像是做了无数遍,望月泽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摇摇头示意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