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将适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这才看向诸伏景光:“你先带着药箱撤退吧。”
“不行,不可能把你们自己丢在这儿。”诸伏景光想都没想。
“一旦我回去,我们还是会失联。”望月泽低声说道:“所以没必要都搭进去。”
“如果有什么信息,我这边或许还能单线联系上。”望月泽说道。
他说得隐晦,诸伏景光却瞬间了然。
他看向望月泽的眼神变得尤为复杂,语气却是轻松的:“所以你还能联系上g?”
事已至此,望月泽也没瞒着:“是的,但是确实不是g动的手脚……”
就这一点,望月泽还是相信琴酒的,他不屑于动这种阴招。
可是显然,这些话在诸伏景光这里毫无意义。
短短的几天并不足以让苏格兰建立起对望月泽的信任,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个诡谲的梦,和降谷零的梦境如出一辙的那个梦。
而现在,梦境和现实对照,望月泽和琴酒之间显而易见的密切关系让他眉头蹙紧。
“我过去。”诸伏景光毫不犹豫。
他不知道为什么降谷零会选择留在那儿,但是诸伏景光不可能将降谷零的命交给望月泽。
老实说,望月泽太熟悉诸伏景光的眼神了。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和前世很多人看自己的神情一模一样,充满了不信任和戒备。
望月泽意外地发现,他似乎都有点习惯了,也不会再因此产生什么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