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要再深挖一步。
如果说这里的内部信号真的是组织切断的,那么组织想要做什么?琴酒对望月泽说了,又向他们隐瞒的究竟是什么?
“走吧。”降谷零低头拎起掉过包的药箱,神色自如地点了头。
“既然这位是您的学生,自然也可以同行。”保罗阴冷的目光落在望月泽身上。
望月泽刚想点头,降谷零已然开口:“哦,他就不必了,他还不配见到安迪教授。你拿上实验品先回实验室。”
……望月泽这个恨!
“苏格兰应该进来了。”降谷零在望月泽手上无声地敲了一串摩斯电码。
他敲得很快,酥麻感似乎会随着心脏传导,让望月泽瞬间怔住了。
“你们先撤退。”降谷零又快速敲了几下,跟着保罗离开了。
诸伏景光对这边的情况并不知悉,让望月泽和他一起离开,自己单刀直入寻一个真相,对于波本来说无疑是最佳选择。
望月泽的动作僵住了,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开。
他囫囵拿起药箱,又随便拿了几件遮掩,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以诸伏景光的性格,在负责线路监管以及监控保障的情况下断了联系,肯定是会到场的。
望月泽想了想,直接转去了监控室。
果不其然,诸伏景光就在里面。
见望月泽带着药箱来了,他眉头却是蹙得更紧:“波本呢?”
那一瞬间,望月泽甚至从素来光风霁月的人身上看到了一点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