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肯定不会。”望月泽对这件事似乎犹为固执。
有些时候望月泽觉得前世的自己真是很没用。
他成功跻身了组织的高层,也愈发形单影只孤家寡人。
这一切在青木意外离世时到达了巅峰,望月泽开始封闭自己。
回不去红方,偏偏又不可能共沉沦。
他看着降谷零日复一日的变化,也习惯性地站到了他们的对侧。
他明明最不愿意承受他们的恨意,却再没有试图挣扎。
像是深陷泥沼的人,他却再也没有向上伸出手,任由自己下坠,下坠,直至以身殉道的那一刻——
那一瞬,他想到的是解脱。
还好回来了,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望月泽笑着对降谷零举杯:“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吗?哪怕动手的人是你,我也得还手。”
降谷零感觉心跳快了一拍:“对,怎么?”
“这话对我不适用啊。”望月泽吊儿郎当地歪头轻笑:“如果我真的对你动手了,那肯定不是我。”
降谷零笑了起来。
望月泽似乎就是很擅长如此,用最轻慢的语气,说着最认真的话。
“不过要是我真被控制动手了,你还是要动手,优先保护你自己。”望月泽不放心地说道。
降谷零有点笑不出来了。
他忽然很想问问眼前人:“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话到了嘴边,又被降谷零自己吞回去了。
他笑了笑:“你的性格这么好,等你彻底恢复记忆了,也许你会有很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