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生就一副童颜,嘴唇很薄,不笑的时候微微上扬,像是猫一样。有时候偏偏又显出几分凛冽,像是过堂的风。
有些话说不出口,但是不妨碍望月泽在心底胡思乱想——
【怎么还没醒呢】
【之前总觉得你还挺强的,一晃眼这样带你回来都两次了】
【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啊……】
降谷零没动,望月泽只是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嘴唇距离他的眼睛只有一寸之遥。
可是这一寸,却已经让他再不敢僭越向前。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望月泽可以看到降谷零安静的长睫毛,仿佛在心头搔痒。
许久,望月泽方才轻轻地笑了一声,自己拉开了距离。
【你都开始做梦了,不会是梦到不该梦的了吧】
【不应该啊……】
他没有再想下去,只是闭了闭眼。
降谷零有点装不下去了,他轻咳一声睁开眼,神色清明地看了过来。
“你醒啦?”望月泽笑了笑。
接收到降谷零的目光,望月泽笑得更灿烂了:“放心吧,nil说了那药没事,不过他什么时候给你下的药。”
“没下药。”降谷零无奈:“不知道他打响指什么意思,我就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