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面色一沉,强行对lee打了个响指。
……这是什么讯号吗?
还是说nil在这些下属身上都装了什么东西,只为了保障言听计从?
望月泽还没想清楚,面前的人已经如触电一样软倒。
他心底一紧,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任由降谷零倒在了地上。
望月泽站在一旁,兴味盎然地挑了挑眉:“好东西啊。”
nil轻笑:“毕竟船上有贵客,总得有点保障。”
……虽然吹牛挺好的,但是这效果也没这么好吧?
lee人高马大的,怎么说晕就晕?
“人你还要吗?”nil忍不住问道:“如果不要了,我带回去好好训训。”
“要啊。”望月泽笑了,舔了舔唇:“我的人,你凭什么替我训?”
nil看着他唇上泛起的淡淡光泽,忍不住心猿意马了一瞬。
望月泽毫不客气地将lee的刀片收缴了,一把将人拖起来,点了点下巴示意:“开门。”
nil看着望月泽冷厉的眼神和利落的动作,默默收了心思,让人开门去了。
为了望月泽的生命安全,他贴心提示:“这玩意药劲不大,一会儿自个儿就会醒。”
哦?望月泽眨眨眼,点了头。
直到将人拖回了房间的大床上,降谷零似乎还没有要醒的意思。
望月泽将他的面具去了,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额头,确认他已经没事了,这才安心地在旁边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