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望月泽摇头:“如你所料被下了药,看来琴酒想听我说实话。”
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转头看他,眸光藏着看不懂的深邃:“现在药效还在吗?”
“怎么,要试试吗?”望月泽对他眨了眨眼,笑意渐深。
降谷零的目光却落在了他微湿的发梢,克制地闭了闭眼,伸手将他的安全带系好,沉默地发动了车子。
望月泽看了他一会儿,后知后觉:“你在生气吗?”
“哦,怎么会,毕竟你那么喜欢我。”降谷零唇角带笑,反将一军。
望月泽迟钝地眨了眨眼:“你听到了啊……”
天地良心,虽然他抗药性强,那也是真心话啊。
被望月泽说喜欢这件事,一时半会让降谷零有点懵。
望月泽不是个会冲动的人,他看起来轻佻跳脱,但是真正执行起任务时又是无比地可靠。
是他不自觉就会忍不住托付和信赖的人。
可是降谷零忘不了他被琴酒拎着衣领,笑着说出那句话的模样。
他分不清,在这种场景下说出口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又或者说,他该不该选择相信。
似乎是看出了降谷零的尴尬,望月泽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笑着解释:“他让我说说对你的评价,我说了我喜欢你,所以我无法中肯地评价你。”
“一时半会他估计被我吓住了,不会再让我评价你了。”
“我确实挺喜欢你的,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