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泽近乎恍惚地抬眼,目光和门口的人撞上。
他忽然意识到,其实门口是有光的。又或者说,降谷零站在那里,这里就不再有阴翳。
望月泽一阵阵犯晕,笑得呛咳。
“结束了,回去吧。”琴酒收了手。
相较于平时的漠然阴霾,而今他的神色相当复杂,目光在望月泽和降谷零身上转了好几圈,到底没有进一步动作。
今天已经很震撼了,琴酒甚至不知道还应不应当让卡慕继续和波本搭档。
可是倘若现在拆了他们,只怕卡慕不可能再回到他的阵营了。
琴酒有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顾忌,就好像……望月泽偷偷和他分享了一个秘密。
可是见鬼,他想听的明明不是这个。
琴酒的目光胶着在他们身后,直到那扇门被彻底掩上。
望月泽整个人近乎软在了降谷零怀里,他浑身冷汗重重,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起身,被降谷零寒着脸按下:“干什么?”
“不能太麻烦你。”望月泽轻声解释。
“你现在自己能走路?”降谷零蹙眉打量他。
【……虽然但是,这话真的很难不想歪,很像是那个事后咳咳】
望月泽只好保持着一个相当尴尬的姿势,半倚在降谷零的怀里,靠着他的力气到了楼下。
他甚至没有力气抬头去看看,否则他会收获贝尔摩德意味深长的笑容和伏特加震惊的眼神。
直到栽进那辆熟悉的马自达,望月泽方才放松地呼出一口气。
“有外伤吗?”降谷零给他丢了瓶冰水,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