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故弄玄虚对他有什么好处?”望月泽忽然问道。
诸伏景光了然:“确实没什么好处,而且更引人注目。”
降谷零点了点头,补充道:“意见一致。换做是我,如果真的和主唱有仇,我不会选择先假装失踪。让所有人关注到这件事对我来说并不划算,反而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诸伏景光沉默下来,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倒是解开了他的困惑。
为什么这件事一直透着蹊跷,还是因为反常。
不论是失踪了一周但没对主唱造成实质伤害的贝斯手,还是已经立案又因为贝斯手的出现撤销的失踪案。
全都指向了贝斯手假借失踪蓄意报复这一个方向。
可是倘若真的蓄意报复,何必先失踪引发大家的注意呢?
“糟糕,”诸伏景光面色一沉:“如果是这样,贝斯手反而有危险。”
“主唱还在酒吧吗?”降谷零皱眉。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在,但是老板很信任他,所以在有足够的证据前,我不能打草惊蛇。”
望月泽麻木了,说出去你可能不信,他们现在是“黑衣组织好人好事三人组”。
三人赶到时,主唱正准备走,见他们回来了,他热络地对诸伏景光笑:“贝斯弹得不错,有机会再合作。”
“谢谢,刚刚都好吧?”诸伏景光温和地问道。
“没有,他好像短暂地出现了一下,应该是看到你们追出去,就没敢有动作。”主唱挠了挠头,左手腕还有伤,纱布显得尤为刺眼。